遇见布拉格 下
从太阳升起到夜幕降临,查理大桥上永远是人头攒动。闭上眼,浮现在眼前的总是黄昏时大桥桥塔那拱门下,那些密密麻麻浮动的人头。这座在2007年迎来650岁生日的大桥,桥上那30尊巴洛克时期的雕塑,以及联接老城区和城堡、小城区的重要交通地位,都让查理大桥在伏尔塔瓦河上的十多座桥中独具一格,举重若轻。
从太阳升起到夜幕降临,查理大桥上永远是人头攒动。闭上眼,浮现在眼前的总是黄昏时大桥桥塔那拱门下,那些密密麻麻浮动的人头。这座在2007年迎来650岁生日的大桥,桥上那30尊巴洛克时期的雕塑,以及联接老城区和城堡、小城区的重要交通地位,都让查理大桥在伏尔塔瓦河上的十多座桥中独具一格,举重若轻。

布拉格从何时开始根植于心底?在看过演绎《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的《布拉格之恋》以后?在反复聆听斯美塔那的交响诗《伏尔塔瓦河》之时?正如尼采用“神秘”一词来形容布拉格一样,我无法在脑海中描绘或想象它的样子,只能期待相遇的那一天。

廉航的飞机停在了杜塞尔多夫一个鸟儿偶尔经过的小机场。海关的先生啥也不看便愉快地拿起章“啪”地在护照上敲下,不知是他心情好还是小机场就这样,我一颗不该悬着的心彻底地放下了。
从南部往中部走,熟悉的风景越来越少,印度洋也终于背离而去,取而代之的是宽阔的田野,山峦由远及近地进入视野,风也开始带着丝丝凉意从车窗外扑来。Ella是一个小镇,也是中部铁路和从南部过来公路的一个交汇点,因而成为众多旅行者的中转点。

从科伦坡坐着火车一路南下,沿途是看不厌的椰林海滩,印度洋一直紧紧伴随。铁轨偶尔穿过村镇,掩映在绿树丛中的小楼,点缀着红的、白的、黄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