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尼泊尔 (一)
四月下旬的这天回家很晚,扫了一眼新闻,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实,真希望是自己看错了。不禁想起那些在尼泊尔的日子来,一直未曾为它动笔,如今似乎正是时候。
四月下旬的这天回家很晚,扫了一眼新闻,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实,真希望是自己看错了。不禁想起那些在尼泊尔的日子来,一直未曾为它动笔,如今似乎正是时候。
从太阳升起到夜幕降临,查理大桥上永远是人头攒动。闭上眼,浮现在眼前的总是黄昏时大桥桥塔那拱门下,那些密密麻麻浮动的人头。这座在2007年迎来650岁生日的大桥,桥上那30尊巴洛克时期的雕塑,以及联接老城区和城堡、小城区的重要交通地位,都让查理大桥在伏尔塔瓦河上的十多座桥中独具一格,举重若轻。

布拉格从何时开始根植于心底?在看过演绎《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的《布拉格之恋》以后?在反复聆听斯美塔那的交响诗《伏尔塔瓦河》之时?正如尼采用“神秘”一词来形容布拉格一样,我无法在脑海中描绘或想象它的样子,只能期待相遇的那一天。

廉航的飞机停在了杜塞尔多夫一个鸟儿偶尔经过的小机场。海关的先生啥也不看便愉快地拿起章“啪”地在护照上敲下,不知是他心情好还是小机场就这样,我一颗不该悬着的心彻底地放下了。
从南部往中部走,熟悉的风景越来越少,印度洋也终于背离而去,取而代之的是宽阔的田野,山峦由远及近地进入视野,风也开始带着丝丝凉意从车窗外扑来。Ella是一个小镇,也是中部铁路和从南部过来公路的一个交汇点,因而成为众多旅行者的中转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