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城日记 之 取名

提及拉美人的取名,最早给我留下不可磨灭印象的,非《百年孤独》莫属。布恩迪亚家族那叫着同样名字的四代(还是五代?)人,足以把你看得云里雾里张冠李戴, 心想加西亚·马尔克斯写出了这么一想象力丰富的鸿篇巨作,却在给人物取名上如此偷懒。相对中国人从古至今对取名字执着于其内涵避讳等等考究而言,那简直就 是两个极致。一日,突然想起这事,脑子里灵光一闪,赶紧问一位墨西哥朋友。"看过百年孤独吧?""看过啊,怎么了?""里面那个家族人物的名字,几代人都是一样的,你们真的都那样取名么?"怕表述不清,又特意啰嗦一下,

墨城日记 之 菜市场

准确地说不能叫菜市场,也不完全象我们的农贸市场,除了卖菜的、卖干杂的、卖花的、卖水果的、卖猫狗粮的等等,最不同的是还有一个接一个的小餐馆铺子,一到饭点,人满为患。生意好的,想找个位子都得等了又等。想来这样的安排也挺合理的:餐馆近水楼台,就地取材,新鲜且成本低,也容易招徕食客;食客就餐完毕,顺便买点菜回家,吃饱了还有东东带走,想必有利于提升幸福感。市场、餐厅和食客都各取所需,各有所得,皆大欢喜。市场的最里面是卖肉的,长长的一排,好几十米,从这头到另一头,肉摊递次拉开,以牛肉为主,足见墨西哥人有多喜

墨西哥城的爱

话说,爱的表达有很多种方式直接地表达,如热血青年率性而热忱地呼出那四个字或三个字,清晰明了,毋庸置疑,令人一目了然。暧昧的表达,比方关心、呵护、体贴,但就是打死都说不出那几个字,具有备胎般的坚韧精神。间接地表示,譬如漠视、伤害、无言...让人在伤心过后方能回过神来,这莽撞粗朴少年要表达的,原来也是爱。。。墨西哥城的爱,显然属于最后者。在一个秋风和煦的夜晚,墨西哥城举办了一次夜间骑行活动,应友人之邀,特地去开眼界。在途中加入队伍,开始一直骑在队伍的前面,待停下来等朋友时,才惊觉这骑行的队伍竟然这么

墨西哥城注射黄热疫苗记

出门前大致看了一些帖子,说可以在巴西打黄热疫苗,便天真地以为在拉美国家注射黄热疫苗是件跟感冒打针吃药一样稀松平常的事。可我忘了,一般想来简单的事情做起来都不那么简单。所以在墨西哥城,想找一家医院注射黄热疫苗的时候,差点没把腿跑断。Google地图后找了地铁附近的医院。医院的样子有点超出穷人的认知,虽没那么豪华,但颇有会所之类的格调,人也很少,难道墨西哥人民很少生病?一位穿着类似大堂经理的男子说着流利的英语,礼貌客气,令人倍感舒适,听说我的来意后,说需要问一下,让我在一角休息区松软的真皮沙发就坐等

完美一日--从新天鹅堡到萨尔茨堡

    看完新天鹅堡,我便三步并作两步地往山下一路疾走,顾不上我那可怜的膝盖,因为得赶上最近的一班公车到火车站,才能赶上已经看好的那班去慕尼黑的火车,这样顺利地接驳上下一趟火车,才能在天黑前到达萨尔茨堡。萨尔茨堡预定的旅馆在山上,还是早点到达为妙。我为自己安排出这么完美的一天暗暗叫好。还未到公车站,便远远地看见长长的排队长龙,心下有点不好的预感,脚步只能更快地去接上龙尾,焦虑地不时探头张望,可公车的影子都没有,时刻表上的时间已经到了。。。肚子开始咕咕叫,我只好掏出上山前买来没

写给尼泊尔 (一)

四月下旬的这天回家很晚,扫了一眼新闻,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实,真希望是自己看错了。不禁想起那些在尼泊尔的日子来,一直未曾为它动笔,如今似乎正是时候。

转山转湖 上

    那一年,去西藏的时候便计划去转山。搭乘的车从拉孜出发,在玛旁雍错停了一小会儿,狂乱的风便硬生生把我吹回了车上,然后直接在巴尔兵站下了车。当时想,去了古格之后再回去转山,还有机会。可古格之后是狮泉河,然后新藏线,喀什,一路向北,没再回头。藏历马年,我暗暗立下誓言,这个心愿一定要实现。出了日喀则,路两边曾经荒芜的山谷河滩如今有了许多树,秋天的阳光把树叶晒得一片金光灿灿,在蓝天底下格外地夺目。这些树看上去都不大,个头比灌木高不了多少,以为才种下没两年,可车上人说它们都5、6

遇见布拉格 下

从太阳升起到夜幕降临,查理大桥上永远是人头攒动。闭上眼,浮现在眼前的总是黄昏时大桥桥塔那拱门下,那些密密麻麻浮动的人头。这座在2007年迎来650岁生日的大桥,桥上那30尊巴洛克时期的雕塑,以及联接老城区和城堡、小城区的重要交通地位,都让查理大桥在伏尔塔瓦河上的十多座桥中独具一格,举重若轻。

遇见布拉格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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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拉格从何时开始根植于心底?在看过演绎《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的《布拉格之恋》以后?在反复聆听斯美塔那的交响诗《伏尔塔瓦河》之时?正如尼采用“神秘”一词来形容布拉格一样,我无法在脑海中描绘或想象它的样子,只能期待相遇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