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鲁 行走Salkantay 1
第一日 Humantay湖
今天的第一站是Mollepata。
凌晨4点半起床(网上说去那里的车6点前才有,到了问司机才知道全天都有,只好安慰自己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走路去了车站,因为前台的妹子说很安全。确实也如此,路上有行人,还有不知是深夜排挡还是早点铺。十多分钟的路,大包、高原、上坡、起早,,,走得我气喘吁吁。
从Mollepata再换车到今日终点Soraypampa就没有公共巴士了。睡了一路,迷糊中感觉到人们在陆陆续下车,才惊觉Mollepata已经到了。刚才的邻座但一路无话的小哥在路边等待,一位男子(后来的拼车司机)走过来说小哥也要去Soraypampa。有人一起拼车,顿觉荷包轻松了一些(这可能就是给早鸟的那条虫吧)。小哥在利马上大学,家在亚马逊雨林地区,放假回家经过库斯科就顺便来玩儿一下。
到达Soraypampa还不到9点。旅店就在去Humantay湖的岔路口,可以看到像蚂蚁一样牵线的游客在山坡上移动。前台小妹见我盯着山坡,便友情提示,“我建议你10点半再出发吧,那会儿要清静一些”。之前一直在犹豫是跟团还是自己走,因为怕淡季路上人少迷路,因为雨季路况的不稳定,而且还要翻海拔4600米的垭口。可这当下我迅速地做出了决定:自己走!一路有这么多人陪伴,只会嫌多。
等待的时间里一个只有一片奶酪和几片西红柿的三明治落肚,胃里却找不到其存在感,不得不要了第二个。 靠着这两个极简版,我上气不接下气地从海拔四千米上升了几百米。阴云之下,一个绿中泛灰的湖泊迎接了我,平凡得有些令人失望。可就几分钟的时间,一束阳光突然洒了下来,好似魔法般洗净了蒙于双眼中的尘埃,湖水一下子亮了起来,明媚得像一块嵌在群山间的绿松石。Humantay湖让我想起了川西那些高原湖泊。湖边人仍然有点多,我又攀到高处坐下来,想静静地看一会儿。可高原的天转换得比变脸还快。我好像在做深蹲,臀部刚刚碰到石块,就忽然抛洒起了冰雹,伴随着劲风。我不得不仓惶地撤退。
傍晚的时候,头突然痛起来。下午洗了头,看看没有太阳便坐在院子里,可高原的凉风毫不留情地给了我一击。
尽管头痛,晚餐的炒饭还是令我觉得无比可口(因为饿,当然也因为秘鲁的炒饭确实不错)。我吃得意犹未尽,可看看同桌那些人没一个光盘的,不免愤愤其浪费食物。再瞄到了另外一桌那个同屋的女孩。她下午一直躺在床上,此刻面前盘子里的食物只动了几口。如果那时有人注意到了我,应该看见了一道饥饿的目光--我好想端过来一并干掉。
吃饭的时候我问旅店的妹子对付头痛的法子。吃完饭,只见同屋那个女孩已坐在一边的凳子上。一个男人(后来知道了是旅店老板)拿来了一个装着液体的瓶子。他先让她深深地嗅了一下液体,咳两下,再把液体倒在手上抹开,然后涂在脸部耳朵和脖子上并前后按摩。接着轮到我,也重复了同样的步骤。我很好奇,男人解释说这是古柯叶和*佛罗里达水混合制成的液体,有助缓解高原反应。安第斯山居民常年嚼古柯叶,也是这个原因。他们给了我俩每人一小瓶,说晚上睡觉前再用一次。
次日一早起床,我感觉一切恢复如常。那姑娘,也开始和小伙伴们说说笑笑了。
*秘鲁佛罗里达水是一种传统香水,融合了琥珀、麝香和安息香等花香精油。它在秘鲁和整个拉丁美洲被广泛用于能量净化仪式、祝圣仪式和灵修活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