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美人--搭车的司机们 2-2

当车门再度“砰”地关上时,我从迷糊中条件反射般地弹了起来。铺位上有个塑料袋,司机大哥从里掏出一罐啤酒,咕咚咕咚地仰脖喝了几大口。我这才知道那里有啤酒。

当车门再度“砰”地关上时,我从迷糊中条件反射般地弹了起来。铺位上有个塑料袋,司机大哥从里掏出一罐啤酒,咕咚咕咚地仰脖喝了几大口。我这才知道那里有啤酒。

我原计划在Susques住一晚,如果到得比较晚的话,这个小镇上仅有的几家旅店都研究好了。但现在觉得时间尚早,如能顺利拦到车,说不定还有机会直接赶到阿塔卡玛。

二月上旬到达阿根廷北部的时候,狂欢节也很快要拉开帷幕,并将席卷北部各省、玻利维亚、巴拉圭等,当然也包括巴西。这个狂欢节其实是西班牙人在征服美洲地区带来的,但慢慢地与原住民的仪式结合在了一起。

第一次带我看房的是中年男子Raúl,五年前的六月。小区建于上世纪60年代,绿树成荫,但大多楼宇间距有点小。

住进Gloria的旅店纯属意外。

早餐后和Latin告别,大家各自上路。

在疲惫与绝望中,下坡终于到了头,向左拐穿出了森林。仅容一人通过的小路在山坡上顺着冰川的方向延伸,铺满山坡的灌木和荆棘中点缀着星星点点的各色小花。

已经是第六天了,行程的倒数第二天。这些天里,无论多么艰苦,我从未感到过时间的漫长。

吃了25美金的早餐后,跟在廊下等待出发的几个团队成员开了几句玩笑,然后便背上包拿上登山杖出发。

没有阳光的早晨。工作人员说昨晚山上下雪了,果然薄薄雾气里的山顶似有新雪铺就。怪不得昨晚成了此行最冷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