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兰之美--科伦坡Colombo

当得知科伦坡并不是斯里兰卡的首都时,我大吃一惊,无论从规模、人口还是繁华程度,斯国皆无城可比。真正的首都,那个有着一长串名字的地方,低调得让人根本无法记住(当然,纽约和华盛顿的关系也是如此)。恐怕很多斯国人民在心里也是把科伦坡当做首都的。科伦坡给我的第一感受是两个字:繁忙。马路不宽不窄,车流却似乎永不停息,而且是以相当的速度流动着。街上行人的步履也是匆匆忙忙,几乎看不到散步般走路的人(当然除了我们这种旅行者)。在到来之前,我一直以为这个岛国的节奏是悠闲和慢条斯理的,而第一站的科伦坡便直截了当地颠

锡兰之美--Kandy夜谈

Olde empire hotel就在佛牙寺旁边,只因这栋雅致的白色小楼在外观上唬住了我们迈进去的脚步。在寻房无果天色已黑的情况下,小雯和我只好硬着头皮一试。这栋楼应该有点历史了。房间都在楼上,楼板还是木地板,不过走起来倒是不响。房间不大,陈设简朴,关键是窗户只是一个装饰,只有门上有木格子通风。旅馆的老头丢下我们去纠结,自己先下楼去了。对面房间的门突然开了,走出一个瘦高的男人。大家打了个招呼,他说,对房间不太满意?来,带你们去看看。我俩对视一眼,尽管迷惑,还是跟着他走过长长的走廊,跨出一道门。我

锡兰之美--Kandy康提

Kandy有名的Queen Hotel,典型的殖民时期建筑康提Kandy位于斯里兰卡中部的山区,从15世纪起成为斯里兰卡的首都,直到19世纪英国人统治。康提有着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和气候条件,珍贵的文化遗迹,最重要的佛牙寺,这使得它成为斯里兰卡的宗教中心。相信到斯里兰卡旅行的人,没有不到康提的。之前被kandy的图片所迷惑,以为它还是一个中世纪的古城:石板铺就的幽静街巷,弯弯曲曲、起起伏伏;石砌的优雅建筑,在街巷两边错落有致,诉说岁月沧桑。可当我站在Kandy大街上的那一霎,我突然为自己的想象哑然

疯狂的宋干节

去泰国不仅没想过而是想尽量避开宋干节,怕人太多,住宿、交通等等有诸多不便。但所谓越是不想的事情,它越是会发生。等把机票定完,才发现到泰国的日子正好是他们的新年。。。曼谷的节日气氛越来越浓,交通也开始管制,我决定逃离。一路北上,第一站是Ayutthaya。到Auitthaya的第二天是宋干节的开始。估计是刚开始,还比较温柔,我骑着自行车,仅仅湿了一点衣襟。傍晚的时候,竟然下起了瓢泼大雨,这不得不让人感慨,老天也来助兴了。大象可爱极了,也开心得不得了,咧着嘴笑呢踩着音乐的节奏。。。第二站,彭世洛Ph

锡兰之美-Anuradapura

Ruvanvelisaya佛塔,在紫红色光韵行将褪去的夜空里,像一颗散发着光芒的珍珠Anuradapura是此次斯里兰卡之行最后到达的地方。之前看了Polonnaruwa,原想古城都差不多,但看资料说此城建于公元前,已有2000多年历史。想想人家如此高龄,实属不易,再则也顺路,便还是决定留点时间去看望老人家。从Jeffna到Anuradapura沿路风光秀美,一开始是海堤公路,两旁是无垠的大海,又让人想起《千与千寻》里的海上火车。过了Vavuniya,路边开始出现绿油油的稻田,时不时一棵参天大树

锡兰之美--神赐一日

这是在斯里兰卡的最后一日。这一日,从凌晨时分便开始显现出异兆,只可惜我的警觉性太差。天还未亮,也不知是几时几分,肚子的异常状况把我唤醒,痛苦地起来上厕所。出来这么几十天,这还第一次拉肚子,还是在这个时候,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昨天在那个最大的佛塔前的摊上买橘子水,付钱的时候一不小心碰翻了杯子倒了大半杯,摊主二话没说给我续上。等我拿着大的矿泉水瓶准备把没喝完的装进去时,摊主又豪爽地再灌了一杯,,,直接导致我到晚上都没喝完。难道天下真没有免费的橘子水?迷糊中听到了外面哗哗的水声,想想昨晚还没睡时,楼顶

不可思议的印度--阿格拉Agra

一到斋普尔便去买到阿格拉Agra的火车票,但合适的时间已经没票了,有人建议我坐汽车,时间也不长。意外的是,竟然有凌晨的空调大巴,去到阿格拉正好早上,时间安排不要太合理。虽然这汽车票比火车票贵多了,但跟国内一比,还是觉得占到便宜了。但我纠结的是:一个人坐夜车。可惜在博帕尔错过了跟那对东西合璧组合体验夜车的机会(当然,有得必有失,错过后的收获更大),不然我还有点经验。窗口有一对白人游客正好在买那个时间去阿格拉的票,我一阵激动,一问,同一时刻不同日子,,立马泄气。好吧,老天既然要考验我,那就来吧。这汽

圆梦四姑娘--毕棚沟

 我站在雪坡上,用手机留下了这些珍贵的纪念照凌晨3点被起床,脚继续冰凉,我已无能为力。4点出发爬山,要赶在8点到达将军峰的垭口,中午之前下山。如果和太阳同时停留在雪坡上,人很有可能就要献给雪山了。爬了一小会,全身慢慢地暖和起来,这只证明了一个真理,“生命在于运动”—可难道在这种情况下,我得像永动机一样?星星像闪亮的钻石撒满藏青的天穹,越往上爬,越觉得似乎伸手可及。山路上尽是风干的泥土和碎石,又陡又滑,只得低头留意脚下,无法举头望星空。还好这是上山,如果这路换成下,估计我只能哆嗦着双腿,

圆梦四姑娘--岔子沟

太阳早早地便照亮了对面的婆缪峰,可就是照不进木骡子,温暖不了我们的帐篷。昨晚太冷,我辗转反侧,都不知几点才睡着,到现在双脚仍然冰凉,可还是不想起来。除了睡在牛棚里的陈二哥,我们三人昨晚都冻得没睡好。据怀沙的测定,昨夜帐篷内都是零下8度,想来这年迈的睡袋再尽力都无法为我抵御严寒了。到牛棚的灶旁狠狠地烤了一下脚,又出去太阳底下晃了一圈,才感觉身上有了温度。等我走进牛棚,陈二哥已经烧了一大壶水,风老大都喝了一肚子的茶了山脚有一道淡淡的蓝色雾霭,像一条薄薄的轻纱漂浮着怀沙说明天的行程最艰苦,还得自己负重

圆梦四姑娘--木骡子

距长坪沟-毕棚沟穿越已经一年,开篇过后再无下文,不能再拖,奋力劳作,也算周年纪念吧 上午的四姑娘--幺妹就是幺妹,秀美婀娜,其她三个姐姐都在艳羡地看着她八点多外面叫开早饭了,我不得不耷拉着眼皮爬起来。因为10月份出的那件大事,导致现在进山要办严格的手续。一切就绪上路已快10点。好在今天的行程用怀沙的话来说就是散步,而且我的背包又交给了骡子,就更似闲庭信步了。到木骡子营地之前有很长一段修了栈道,搞得我们像在郊外的森林公园漫步。幸好向导陈二哥带我们绕过检查点走的另一边山路,只走了短短一截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