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
大年初一,小敏短信说过两天到成都的时候,我吃了一惊。尽管这丫头的善变不是没领教过,但说了在东北过年,这么快又要踏上往西南的火车,我还是有点没反应过来。
在成都,小敏在MSN上遇到了大姐,更巧的是,大姐竟然也在成都!于是约好吃饭。
说起大姐,我们的嘴角都会不由自主地泛起笑容。三年前,我和小敏在和顺“勾搭”上后,又在去丙中洛的班车上捡到了牛哥牛嫂、小鱼、大水和穷鬼,这样一支临时队伍开进了丙中洛的丁大妈家。在镇上吃完晚饭后回到院子,天色已晚,见一人孤零零地呆坐在偌大的饭堂里。第一眼看到的时候他还双目失神,再看第二眼,那已然变成渴求寻找组织的眼神。他说他跟错了队伍,一直在后悔和郁闷中。甫一见到轻松愉快的我们,便立即决定弃暗投明。
收编大姐是明智的,因为他的幽默为我们带来了一路的欢声笑语。鉴于此,在秋那桶的篮球场上看各民族兄弟姐妹的篝火晚会时,小敏、小鱼和我,见他又是一人坐在一边,便征求他的意见。他很开心地接受了作为我们大姐的建议,理所当然地坐到了我们三中间,从此以大姐自居。
其实大姐是一位事业有成的青年才俊,不过可能因心宽所以稍显体胖,且肤色是我们都自愧不如的白里透红,所以在秋那桶被一老乡决绝地认作了韩红。老乡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和我们这些美女们一起拍照,而非要拉着“韩红”合影留念,我们只好在一旁笑得东倒西歪地配合。
饭桌上,提起那些往事,想起大姐的“粉丝”,大家都忍俊不禁。大姐非常想不通,“我怎么就象韩红了呢。。。”,然后又自我安慰一下,“嗯~~那地方,那老乡,可能也就知道韩红,要是知道还有王力宏的话,,,”,哈哈哈,在幽雅的饭馆里,我跟小敏只能痛苦地小声笑着。
看来大姐还是不改当年本色。得知小敏的行程后,他说,“你怎么跟民工流路线一致呢,什么像民工,就是一女民工嘛”。
我大笑说,“对啊,节前从广州到东北,节后从成都回广州,不仅方向一样,还坐火车硬座”!“什么哦”,大姐撇着嘴,“你看我们那里的民工,从浙江回来都坐的是飞机,这种很多呢”!
嘎嘎嘎~~~,,,几个人憋着笑,小敏彻底被打败,无语,只好低头猛吃。
大姐因工作关系,经常往南美跑,羡慕得我口水滴答流。大姐却一副痛苦状,“羡慕什么呀,那么长时间的飞机,屁股都坐圆了”!仔细看看大姐,估计是飞机坐多了,人似乎又圆了一些。原来,,开心的大姐有苦啊,还是这种我们艳羡的苦。。。
后面中间那位便是韩红的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