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兰之美--Kandy夜谈

Olde empire hotel就在佛牙寺旁边,只因这栋雅致的白色小楼在外观上唬住了我们迈进去的脚步。在寻房无果天色已黑的情况下,小雯和我只好硬着头皮一试。

这栋楼应该有点历史了。房间都在楼上,楼板还是木地板,不过走起来倒是不响。房间不大,陈设简朴,关键是窗户只是一个装饰,只有门上有木格子通风。旅馆的老头丢下我们去纠结,自己先下楼去了。

对面房间的门突然开了,走出一个瘦高的男人。大家打了个招呼,他说,对房间不太满意?来,带你们去看看。我俩对视一眼,尽管迷惑,还是跟着他走过长长的走廊,跨出一道门。我的眼前一亮:多漂亮的阳台啊!深色的地板,舒服的躺椅,鲜花盛开在方桌上,对面的佛牙寺隐没在夜晚深深的树荫里。男子笑看着我们,问,“怎么样?”世间哪得十全十美的事情,单单这个阳台,已经让我忽略房间的不足了。正趴在栏杆上欣赏,大雨却毫无征兆地降临,雨水很快便顺着屋檐在阳台外结成透明的线长长地垂下。男子在一旁说,来了这么几天,今天还第一次下雨呢。我和小雯面面相觑,这难道真的是天意?

一场大雨,一个阳台,三人开始了第一次夜谈。男子叫Peter,德国人,旅行写作是他目前活和职业,听得我们艳羡不已。忘记聊到什么话题,我们问Peter为什么,他的回答是,“因为我是rich man(有钱人)啊!”看他那乐呵呵的样子,真真假假,再说对于一个这么“坦陈”自己是有钱人的人,总也得配合,于是我们顺水推舟,以后便叫他Mr.rich man了。

第二次的夜谈是一群人,有Peter同乡Klause夫妇,荷兰女孩Jennifer。Jennifer第二天要去Adam山,Peter过几天也要去山区,还拿出LP,告诉我们他已经预定了旅馆,名叫White House。天,这么气派的名字,和Peter的别号还真是相得益彰!我们不得不“恭维”Peter,“果然是rich man啊!”

Klause夫妇住的是靠佛牙寺的标准间,房间很大,当然价格也贵出许多。但当我们听说他们每天早上5点都能在睡梦中被佛牙寺的诵经声唤醒,房间虽然有洗手间,但和我们一样也只能冷水浴的时候,我们相当的释然,而且深深地满足了。

当晚的重点在年龄,印象中一直认为西方人把这个当秘密的,可这帮人却大肆打探对方年龄,极具狗仔队的专业素养和娱乐精神。我俩咬紧牙关,绝不漏口风。看着在年份上不能突破,Peter和Jennifer便开始“曲线救国”,

“你父亲多大年纪了?”小雯和我相视一笑,才不上当呢。

“你是属什么动物的?”这下我俩大吃一惊,他们竟然知道这个!

Peter在香港工作过,Jennifer在中国当过一年英文教师,他俩对中国生肖的了解令我们吃惊。根据年份他们能马上说出相应的生肖,反之也是,听得我们这两个中国人目瞪口呆,自愧不如。我们禁不住想,是不是中文对话也要小心呢,万一他们听得懂,,,好吓人!

在走廊相反的另一头,还有个小小的空间,放了张桌子几把椅子。旁边的屋子住了俄国人Micheal。Peter喜欢建筑,说他白天去喝茶顺便看看老房子,还屁颠屁颠地从屋子里拿了张纸要我看。接过来一瞧,他下午喝茶的账单,300多卢比。。。然后是他说那句话惯有的喜滋滋的调调,“看,我是rich man吧!”真让人哭笑不得,但又不得不郑重地表示赞同。

我们三人的职业相互都清楚了,所以这一晚的重点在Micheal的职业,但这小子口风甚紧。可偏偏Peter又想八卦娱乐到底,因此建议我们仨提问,Micheal回答,只能回答yes or no。我俩的兴致一下上来了,接着上演的颇像电视里的类似节目秀。

“你每天朝九晚五吗?”,

“在家里工作吗?”,

“工作需要用网络吗?”,

“需要和人一起合作吗?”,

......

Micheal很淡定地接受我们的轮番轰炸。其实他很轻松,我们说一串,他只需要吐一个词。大致搞清了Micheal的职业后,大家满意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接着Micheal又问起了Peter,这次Peter说起他是博士,不,还是双博士,经济学和哲学的。看我们表现出吃惊的样子,Peter又回屋了,这次拿来一个本本,是他的护照。他认真地翻开给我们看,护照名字前头果然加了个Dr.。这可让我长了见识,原来国外的护照上把这个也要加上去(不知我们的有没有,反正我的没有)。这个来自哲学故乡的德国人平时虽随和幽默,但这种时候还真显露出他认真的一面。为了表示配合,随即我们便改了口,“以后不能叫你Mr. rich man了,要叫Dr. rich man!哈哈!”